钱玉馨意识到柳孟德是想翻供,用力挣扎开衙役,跪在地上反驳道:“大人明鉴,柳孟德整日游手好闲,流连烟花场所是事实,他不思上进,没有担当也是事实,他把青楼女子带回家中抬为妾室更是众所周知的事,当日和离也是知县大人判下来的,这根宋讼师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
讼师才不管她说的有没有道理,只要抓到一个错处,就够了,“不管你们说的是何种事实,在公堂之上隐瞒父母官就是大不敬之罪!还敢抵赖!”
钱玉馨哪懂这些,光是大不敬之罪就吓坏了,也不知道知县大人能不能体谅,生怕这事再被翻出来重新判,“我……”
宋双双见惯了这些讼棍的伎俩,知道他在故意恐吓钱玉馨,扭头道:“我朝哪条律法规定,上公堂就一定要说清楚自己是男是女了?”说完,宋讼师朝老知县解释道,“民女是清河县人,因为女子不好上公堂,所以经常女扮男装去帮人打官司,这事在我们清河是人尽皆知的事,就是知县大人也是知情的,绝非刻意隐瞒大人。”
那讼师咬住了这个话柄,指着宋双双道:“你女扮男装期满父母官就是欺瞒父母官,还敢狡辩!”
宋双双:“……”
就算是这位讼师要起诉她大不敬之罪,若说点具体的由头也就算了。
宋双双不知道柳孟德是给他开了多少价钱,就没见过这么执着的人,一句话像喝醉酒似的翻来覆去的说,索性道:“大人,若是女扮男装犯法,双双甘愿受罚。”
第45章 04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