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大人,你的脚好像泡出血了。”
“啊?”
宋双双问:“水是不是太烫了?”
她刚才按他脚的时候,才发现他脚比她手还嫩,好歹她手上还有一层茧子不怕烫,可是他就……
“哦,我看错了。”
谢珹笑着安抚道:“还好,已经不烫了。”
话虽这么说,可宋双双心里还是挺内疚的,不放心的往水盆里又瞥了眼,“可是好像红了,我给你找点药擦擦吧?”
宋双双刚起身,被拽了下,直接撞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翻身将自己压在了身下,“哪儿就这么骄矜。”
晚上,宋双双没有回自己的小床榻,而是被谢珹抱着一起睡在了床上。他今晚喝了酒,酒气微醺,依偎在他怀里却莫名的踏实,宋双双呼吸着桂花酒的香气,很快就睡着了。
一大早,宋双双特意跑到乔氏屋里让母亲帮自己梳发髻,以前她除了读书识字,要么就是在外面到处乱跑,像个假小子一样,根本不往这方面留心……如今,女为悦己者容,乔氏知道女儿也开始想为谢珹梳妆打扮了,总算是有了点女孩该有的样子,很欣然的就把她按到了梳妆台,还特意擦了淡淡的一层胭脂水粉,淡扫峨眉,教了她不少化妆的技巧。这些都是她在青楼时十几个女子闲来无事钻研的,可比外面画的自然多了,好看又不俗气,妩媚却不显眼,要放在青楼,有明哲保身之嫌,可于宋双双来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