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坐在卧榻上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一眼,见他是真的喝醉了,走过去主动帮他解扣子,竟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脂粉气,这味道不用说也有女人在他怀里坐过了,宋双双也没有扶着他的意思,直接起身去院子里打洗脚水。
平日里,宋双双都是先去院子里加凉水,然后回屋倒热水,今日端着一盆热水到了院子里,随便放了一瓢冷水就端了进去,谢珹洗脚的时候,险些烫掉一层皮。
“好烫。”
宋双双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直接起身道:“那是,双双不过是一个村女,哪有外面的那些姑娘会伺候人,大人要是嫌双双不会伺候,干脆把那些大人的小妾们留下,毕竟她们舞姿赛过飞燕,容貌堪比合德,温柔体特,又懂得伺候人,还比双双上的了台面,一举两得,连娶媳妇都省了,岂不快哉。”
谢珹盯着烫红的脚面,针扎般的疼,原来她都听见了,看她平日里的温婉贤淑,怎么醋劲上来如此泼辣?
当然,谢珹嘴上说的是,“我把她们娶了,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