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莫名的踏实感,越发觉得这次是找对人了,迫不及待道:“我虽然精通账本,可对律法一窍不通,双姑娘,你说的账本啊,地契啊,可名义上都是他们柳家的,要是到了公堂,我说这些是我操持的,知县大人就会相信我吗?”
宋双双道:“当然相信,柳孟德风流成性,他什么都不懂,随便拿出一本账本,他都答不出话来,他在公堂上怎么能辩的过你?只是单凭这一点还不够。”
钱玉馨闻言不禁敛眉,若有所思道:“我公公走后,绸缎庄生意确实不好做,可是我是直接把娘家带来的银子拿来用了,也没有能证明的账目……”
“这好办。”
钱玉馨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空口白牙的事,何况年代久远,你确定吗?你不是在哄我开心吧?”
宋双双把茶水推到了她面前,稚嫩的脸凑近道:“钱娘子,你觉得双双有这么闲吗?”
于是,宋双双教了她一个办法,“他现在无所事事,对家中财物账目一概不知一窍不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