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事，大人从来都没有这么严肃过，长风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然而，谢珹目光却直视着他，丝毫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嗯？！”
这沉重的压迫感，长风的身子都僵了，麻木了半晌，才小心翼翼道：“是您欣赏宋讼师的才华，我才关心她的呀。大人，我……错了吗？”
长风说完后，谢珹收回了视线，只觉得方才沉沉的压迫感烟消雾散，耳旁依旧是如沐春风的嗓音：“你没有错，你应该向汪朔之学学规矩，连他都知道官与民之间要保持距离，你身为官差，更应如此。”
“学他……”
长风想起汪朔之那副没担当的样子，只会小心翼翼的做自己手头那点事，脸上不禁多出了几分不屑。
他见谢珹恢复了往日的神色，赶紧弯腰殷勤的倒了一杯茶，才敢追问：“大人，您为什么连宋讼师都打啊？您不是挺欣赏她的才识吗？我觉得她没错呀？”
谢珹垂眸盯着茶盏漂浮的茶叶，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意味不明的眼：“你哪知道孤儿寡母的不易。”
长风瞧着茶叶，半天也没瞧出啥，不过这话的意思，他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因为她也不好得罪亲戚，两个人都打，是为了让邹袁氏平息愤怒，也是为了让邹氏对她好点，就像三夫人保护您一样。”
谢珹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内心戏太多了，这一点，你该多学学汪朔之。”
长风坦诚道：“大人，我觉得他内心戏比我更多，
第16章 01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