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城府,心思细腻之人,任何蛛丝马迹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尤其是今天这件事处理的简直是料事如神!绝了!
长风崇拜的盯着自家大人,将茶碗又往前凑了凑:“大人,您真是英明神武,明察秋毫,竟然一天之内就把这么复杂的案子给判了,您是怎么想到瘪三就是凶手的?还有您都没有到现场,怎么判定那人不是雷击致死啊?”
谢珹接过茶盏,目不转睛道:“多亏了这张状纸。”
长风没读过状纸,也知道上面写的大多都是家长里短,胡搅蛮缠的歪理,无非是讼词而已,对查明真凶有什么帮助?
难道这讼师在状纸上,把杀人凶手,怎么杀人的,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吗?
“状纸不就是伸冤吗,有这么大作用?”
谢珹白皙的指尖略过纸面,面无表情垂眸道:“我刚上任就有雷击村民之事,若是这件事传出去,当今圣上和清河县百姓如何看我?”
轻描淡写一句话,长风张口结舌,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这……”
岂非被议论为不祥之人,要是被有心人再参奏一笔,说不定连命都不见得能留下来。
“这状纸上说,清河县数十年来民风淳朴,并无命案发生,我刚上任就发生雷击,岂非不详?”
单凭这第一句话,他就不能判宋石头是雷击致死,给了他一个不得不查案的理由。
长风甚少见自家大人对一封状纸这般重视,平常话都不多说几个字,这会儿居然
第4章 00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