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吗?”
宋双双刚要发作,被乔氏拧着胳膊给按了回去,“母亲,双儿只是不想欠人情罢了。”
乔氏天生貌美,嫁给宋秀才后虽说不上养尊处优,也不曾下地干活,每日刺绣制香,看着总是娇柔,说起话来也是软绵绵的,若是寻常男人听到这声音,只怕骨头都酥了,可落在宋家就是狐媚之相了。
邹氏坐在一旁,斜视着乔氏嗤笑:“不想欠人情啊,那下次他再来送东西,你们严词拒绝不就行了,还不是你们尽想着勾引人家,拿家里的鸡蛋充你们的人情。”
她说完,朝着宋老太太道:“母亲,不是我说,要是珍珍就做不出这种事。”
自从宋秀才没了,宋老太太总觉得是乔氏克夫,只要心里一有不痛快,就破口大骂:“下贱胚子,从你嫁到我们家来,家里的活不会做,地里的活不会干,整天好吃懒做,躲在房里弄你那套狐媚子做派做给谁看?好好的女儿被你教的这么不要脸!你还有脸坐在这里吃饭!给我滚到院子里跪着去!”
宋双双挣开乔氏的手,终于站起来忍不住问道:“祖母,孙女还小,敢问您一句,什么叫下贱,不会种地就是下贱吗?每次你们去地里干活,珍珍,子凡是谁看着的,家里的饭菜是谁做的,当初你们不是还夸母亲贤惠吗?现在父亲走了,难道我母亲靠刺绣挣点体己钱养家,就是不要脸吗?那你们整天从我们房里搜刮这些不要脸的钱,你们岂不是更不要脸,这个罪名我们可担不起。”
此话一出,屋里没
第2章 00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