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县令目瞪口呆,脑子中不由想起之前坊间的传言,猛地回过神怒道:“文秀才,你怎敢当堂胡言乱语!”
文秀才即慌恐又不以为然的嘀咕道:“学生没有胡说啊。这个,本来就不算什么大事嘛。”
“你们那边的陋习不要带来我们广西。”人群中有人喊,“月先生才不是这种人呢。”
文秀才讪讪的道:“我只是转述家父的话。万一对案情有用呢?”
钟县令很会捉重点,不顾衙役和旁听百姓间汹涌而起的八卦之心与嘘声,追问,“你说的这个广西的客人,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你可能认出他来?”
“这个学生确实不知。都是父亲与他接洽,这人很神秘,我只见过一次,帽子遮着脸。估摸着,总归是月先生的对头。”他嚷嚷的问,“月先生,你十多年前常与你的契兄到家父的铺子里吃饭。今年的端午龙舟赛时又来过一回。所以家父很清楚的记得你们。那个客人,正是想利用家父指证你和你的契兄!但是不巧让你先遇到了家父,你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又不想泄露契兄的身份,所以才杀了家父。对不对?”
钟县令愕然的瞪着月向宁,身上冒出一层冷汗。月向宁若真有契兄,难道——呸呸呸!苦哇,这个案子还怎么审?
“原来是这样。”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月向宁害怕旧情暴露,身败名裂,所以才杀了文老板。”
向宁挺直背梁道:“我没有杀人。”
明华大笑了两声道:“
第二百八十五章 审案(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