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弃和沉谷门前踟蹰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敲门,而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灵寂从袖中掏出一面古朴的小镜子,指尖蕴出一丝灵力,轻轻点在了镜面之上。
很快,镜中便显现出一张老和尚的面孔,他慈爱的看着灵寂,语气亲切,又带着几分担忧:“灵寂,怎么这个时候唤我出来?莫非是遇到什么难解之事?”
灵寂单手合十,叫了声“师父”:“弟子的确有一事,需要师父定夺。”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游弃洗漱完毕、穿好衣服,便看到从另一扇门后晃晃悠悠出来、一副蔫搭搭模样的沉谷。
“……你这是怎么了?”游弃忍不住疑惑问道,有些怀疑这间屋子是不是有什么异样,这才引得沉谷一夜未眠。
沉谷叹了口气,颇为忧愁的看了游弃一眼:“没什么,就是感觉这个房间……实在是有些太大了,住着不太习惯。”
这倒是实话,毕竟能够有资格前来拜会闫榕道君并且留宿之人大多都身份尊贵,而待客的客房自然也要符合其地位。
延悦为游弃和沉谷收拾的房间虽然是为一对道侣准备的,但实际上却是个套间,其中有书房、有会客室、还有个小花圃,供客人烹茶品茗、抚琴对弈。至于外门的居所虽然是四人间,但一整座屋子加起来都比不上这里的一个房间大,全然不可同日而语。
考虑到两个男孩住在一起,延悦便将相隔最远的两个房间收拾出来,一人占一间,既算是同居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