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不多了。”
“哎,哎,这可是你娶老婆,一点都不上心。我说,我怎么看着你一点没新郎官的高兴劲?是不是不大喜欢?”
“没有的事,自古不都是这样。”
“能想明白就好,当初我也像你这样,心里不大乐意。跟我爹说,都民国了,就不兴让我自个儿做主。我爹当时就给我一烟锅子,说什么你小子想上天,那也得有梯子。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难道还能看走眼?这不,几年下来,过得也不错。你呀,别听那些个整天吵吵的新思想,踏踏实实过日子。行了,到时候哥们一定送一份大礼。”
轻寒笑笑说:“那就谢谢张兄了。”
接下来的三天,公署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京汉铁路竟然全线罢工,原本一条奔驰活跃的运输线,变成了一条僵虫。京汉铁路的实际受益者由最初的震怒到现在的暴怒,军队的实际掌权人马上做出了决定。
二月七日,罢工惨案激起了民愤,这下别说北京天津下雨了,全中国都下雨了。
听说那个组织罢工的工人代表是被一刀一刀活活砍死的,听说是施刑着一边砍一边要求他即刻命令复工,听说当时数以万计的人围观,听说那人大义凛然,到死都是那句话,不答应条件,绝不复工。
二月底,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新绿的喜悦也挥不去空气中的血腥味。那种惨烈在几十万人的眼前,染红了长江水。轻寒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心中仿佛有一团火
第51章 出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