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握拳头,觉得今儿下手还是轻了。
“他们没说是什么人?”
“没有,说根本不认识,人家也没说,只说他家爷要是高兴了,自会有人给他们送银子。不过,来人看着像个管事,穿着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管事。”
轻寒点点头起身说:“多谢警长,今日幸亏有警长,他日警长若有用的着耿某的地方,耿某定当全力以赴。”
“耿先生客气。”
“打扰警长多时,耿某这就告辞了。”
“耿先生,不知这几人……?”
“先关着,若是有人来,警长不妨让他多出出血,毕竟富贵人家吗,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最缺的就是面子。警长说是不是?”
“明白,明白。那若是没人来呢?”
“那就关几天放了吧,像这般人给他们饭吃有些浪费,猪狗不如的东西就别让他们浪费公家的饭菜了。”
“好,这话说的没错,我活了大半辈子,还真就没见过这样的,确实是猪狗不如。”
轻寒和张言走出警署,轻寒再次感谢张言。临分手时张言一脸纠结的说:“轻寒,我总觉得这事和王家脱不了干系。”
“张兄如何这般想?”
“王家那一家子都是小人,惯会使些隐私的手段,这手笔像是王家人做的。最近,要说轻寒得罪谁了,也就因为我家那事,与王家不利而已。王家又不是什么磊落之人,这北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用点心思,
第40章 玉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