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了?”
轻寒摇摇头,又点点头。母亲哭出了声。
“寒儿,你怎么了?老爷,寒儿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胡说什么?好好儿的,打水来,我给寒儿擦把脸。”
“哦,这就来,这就来。”
直到父亲拧干帕子仔细给轻寒擦了脸,又仔细给轻寒擦着双手。轻寒彻底清醒过来,低声说:“父亲,祖父……”
“事儿都办完了,你安心休息,等你好了,去看看。”
“哦,那祖母……”
“等你好了,多陪陪祖母。”
“好。”
轻寒第二天起床后直奔祖父的书房,书房依旧如故,书桌上祖父殚精竭力写下的那副字赫然入眼,雪白的宣纸,暗红的血色,艰涩沉重的字体,刺激着轻寒的双眼。轻寒瞬间泪目,慢慢走过去,伸手轻轻抚摸,低声吟诵。许久以后,轻寒小心翼翼的卷起祖父的字,放进字筒。
在耿轻寒的印象里,宣统元年发生了许多事,那时的耿轻寒太小,许多事都是懵懂无知,唯一的记忆就是那一年祖父殁了,祖母大病一场,时好时坏,断断续续几个月,浓浓的汤药味一直弥漫在祖母的房间,就连祖母院子里的槐花开的浓烈时节,都压不住浓重的药味。一向声色犬马风华雪月的父亲突然就改了性,整天待在家里,连姨娘的院子里都没去。原本因为祖父去世而惶惶不可终日的母亲,却比以往看着大爷顺眼了许多。也是那时,轻寒才觉得父亲其实挺好的,是
第6章 革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