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都不看,全程只盯着曲鸣。
曲鸣西装革履,金丝眼眶。正经人打扮,却混在酒吧男男女女间。
很突兀,却让单颐想到了斯文败类四个字,不仅产生了兴趣,还有点儿心痒痒。江初翎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有久旱逢甘霖的那种期待感了。
江初翎静默半晌,叼着烟,侧头问身旁的群演:“卡座那帅哥谁啊,怎么没见过?”
群演侧头,挡着嘴说:“他啊,A大教授,程渭州。也不是第一回来了,你别想了,人家根本没在这约人的意思。在他们那种高阶知识分子眼里,酒吧还是跟图书馆一样的办公场合呢!”
江初翎吐烟圈,眯着眼摇摇头:“谁要约他了?发展长期对象,我看他挺合适的。”
……
张导喊卡,这一段过了。
下了戏的江初翎仍旧靠墙站立。
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时而摸摸头发,时而理理衣服,低着脑袋不动声色。再抬眼时,眼底还是一片缱绻。
张导对着镜头回放看了好几遍,终于心满意足。但他抬头,看着江初翎又摇了摇头,直直叹气。
副导演顺着视线望去,小声提醒:“演技青涩,沉浸式演戏,正常的。你真提醒他好好出戏,反倒让他入戏也难。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他能维持这个状态把戏拍完就行了,等杀青后,还不是得走出来?”
张导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但副导演说的也是实话。
他
第20章 第二十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