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顺利。
直到最后,主持人忽然问:“《城春草木》中提到了人和草木的关系。你之前也在各种采访中cue到自己养了株最宝贝的幸运草。可以谈谈你和草的不解之缘吗?”
曲鸣眯了眯眼,战略性喝水:“不解之缘啊……”
主持人生怕曲鸣不肯回答,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听说你刚出道没多久就有养,粉丝们曾在你微博底下的留言过无数次,可是我们都没有见过一张照片。可不可以借这个机会透露透露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也很明显——反正以前也不肯说,现在能说最好,不说拉倒。
但曲鸣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无可奉告”四个字吞了回去:“花店老板强塞给我的,没好意思拒绝。他说这含羞草生得调皮捣蛋,得找个好人家煞煞他锐气。我好人当到底,送佛送上西,接手烂摊子呗。至于为什么不发微博......”
曲鸣顿了顿,脑海里飞速组织语言。
一溜工作人员都被逗笑了,全部转过来望着他。迎着他们好奇的眼神,曲鸣心虚不已:真的不是他不想说他和含羞草的那些年,而是他作为的读者和漫画稿的画手,实在是无法透过表象看本质……鬼知道原身当初怎么想的。
沉默几秒,曲鸣只好胡诌一通,哂道:“别人的粉丝都是吸猫吸狗吸兔兔啊,怎么到了你们连棵普普通通的含羞草都不放过?做个人不好么?”曲鸣咬牙切齿地加重了“普普通通”四个字,“听哥一句劝,没事少养花花草草
第5章 第五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