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谚正在院里练剑,就见他刚挽了一个剑花,让利剑归鞘,周钊便进了院子,有些犹豫地问:“世子...纳侧妃的日子真的定下了?听说王爷还写信请求朝廷赐下金印宝册,这也是真的?”
卫谚翻了翻眼睛,从鼻中嗯了声。
虽然他对沈迟意没有男女之情,但不得不承认,昨日沈迟意笑盈盈地反驳了他,表示自己愿意嫁给瑞阳王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一种微妙的挫败感。毕竟沈迟意当初对他殷勤备至嘘寒问暖,他哪怕不动心,瞧她转头要嫁自己年近五旬的亲爹,对自己半点留恋也无,这让他的心情多少有点复杂。
周钊叹口气:“也不知这位沈姑娘到底想干什么?当初她父亲便害的您差点...”他说了一半,才意识到这是卫谚的忌讳,便转了话头:“当年她父亲为了辖制您,什么招数都用尽了。本来以为沈总督死了,咱们便能高枕无忧,想不到沈姑娘转头便进王府,成了您的庶母,日后还有清净日子吗?”
他说着顿了下,自语道:“难道她想报仇...”
这也是卫谚始终不信沈迟意,拦着瑞阳王的真正原因,奈何瑞阳王是个不争气的东西,给她迷的神魂颠倒,他又不可能把废物亲爹直接掐死,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纵然她想报仇,也寻不到咱们身上。”卫谚瞥了他一眼:“李钰那几个死士审的如何?”
提到这个,周钊脸色一变,跪下请罪:“是卑职无能,那几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今儿早上直接在牢里暴
第20章 第 20 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