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日子打扮也极低调素简,头上单簪了一枚长玉簪。
卫谚定了定神,往她发间看了一眼,伸手拔掉了那枚长玉簪。
如瀑长发瞬间倾落,沈迟意的长相其实是纯净剔透那一挂的,美自然是美的,但不会引起别人的欲念,这幅长发不整的模样,倒多出往日难得一见的慵懒和妖媚来,便是冷眼瞧过来,也别有一番勾人的味道。
卫谚神色微动,莫名冒出一句浓艳的诗词‘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
他目光稍停了片刻,目光下意识地挪开,却正望进她清凌的眸子里。
他轻咳了声,干脆调开目光不看她,修长手指探向她的长发,沈迟意这时忽来了句:“自我进王府以来,世子便百般疑我,我想请问一句,这是何故?”
卫谚对她这个莫名其妙要成为他小妈的人,多留心也正常,但对她疑心到要派人时时监视她,这就不正常了。
卫谚手指顿住,低头扫了她一眼:“你猜?”
他是心怀野望的藩王,沈迟意的父亲却是一心向着朝廷的朝臣,两家的立场可以说是完全对立的,沈迟意的父亲又对他诸多算计,两人的关系可想而知,纵谈不上血海深仇,但也是新仇旧恨累叠。
所以他对沈迟意的百般倾慕无动于衷,不光是因为沈迟意性子实不讨喜,更是因为,他对沈迟意的亲近和喜欢,自始至终都抱着警惕。
如今沈父虽亡故,沈府一夜倾颓,沈迟意却顺势住进了王府,更是引得瑞
第17章 第 17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