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沈迟意甚至可以把锅推到她头上。李茉岂能答应,连忙摆手:“这不...”
瑞阳王已经拍板:“就这般定了。”又不悦地斥责李茉:“你既有这般本事,为何不早些说出来?”
李茉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恨不得拔掉自己的舌头,让自己没说出方才那句话!
沈迟意已经打定主意借题发挥到极致,拿个三杀了,悠悠含笑:“张大师画作的独特之处不光在于技巧,颜料也是他精心研制的,他会在颜料里加入几味独特的药草,使得颜料色泽鲜亮,历久弥新。”她转向卫谚:“调制颜料的方子大师传授过,只是...我这里还差一味紫苑藤...”
卫谚已经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只是没想到她不光记着薛素衣的仇,连自己也敢一道算计。
按说他该生气的,他却反而扬起唇角,两手优雅交叠,微抬下巴,等着沈迟意下面的话。
沈迟意满脸写着记仇俩字,笑吟吟地道:“我听说薛姑娘那里还有好几些紫苑藤,劳世子亲自去薛姑娘那里取来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