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着唐婉舟的侍卫也呆滞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昭奕的视线冰冷了下来。
纪福生见状心下一紧,对唐婉舟训斥道:“大胆刁民,竟敢直呼太子殿下名讳,毁太子殿下声名,”又对侍卫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将人带人拖下去!”
唐婉舟脸也不要了,囔囔道:“陆昭奕!那天你把我衣服都扒了,强取豪夺的事也做了,现在在这立什么贞节牌坊。”
陆昭奕脑中骤然浮现出那日交手的情景,唐婉舟被划破的衣衫下乍现出的修长的脖颈还有白皙的锁骨再次在他眼前重现。
陆昭奕平静的眸底有了一丝波澜,耳垂也染了红,他收回落在唐婉舟身上的目光,微微侧头,沉声道:“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