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懒得理他,大骂道:“歪鼻子,老子等一会儿再收拾你!”说话间,目光一扫,终于落在乌必烈身上。摸了摸小黑胡,程大凯冷冷一笑道:“之前,你好像死在我手里一次。”
乌必烈也笑了,是那种阴毒的笑,“没错,当时一时大意,让你捡了个便宜,不过,别以为我怕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锃亮的大皮鞋高高地抬起,又轻轻地落下,程大凯的目光中顿时杀意凛然:“在报纸上写那些乌七八糟的荒唐话,到底是谁给你的胆量!”
乌必烈笑得更加阴险,“我若不登报纸,今天你怎么会主动前来送死!”
程大凯森然道:“既然能叫你死一次,当然也能叫你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