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多人跪着迎接,按理来说应该是一种极其受尊重的表现。
但不知为什么,周幼平却感觉极其别扭,就好似被人绑架了一样。
他的身上没有绳子在绑他。
但他的心里却好似被一根绳索捆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跪我,我就要不好意思对他们出手?
因为我自小受到的礼仪教育是如此.......
即使看对方不爽,但只要对方做出道歉或敬重的姿态,你为了显示风度,就必须要还敬回去.....
为了面子,可以压下里子。
可是.......
那是对“人”!
对手合会,我凭什么要这样做?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作恶的时候不讲任何礼义廉耻。
而他们跪下了,我就要和他讲礼?
周幼平突然醒悟过来。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不舒服了。
见面就要杀人,知道我拳头硬了才跑过来和我讲“礼”?
我还傻傻地被你们带着走了!
这不对!
他们一群没人性的东西,凭什么与我讲礼义廉耻?
你们不配!
周幼平不想知道这跪迎的姿态到底是手合会为之前出周幼平出手的做出的道歉,还是对周幼平实力表示的敬重,又或者二者皆有?
61、稳(song)得一批的手合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