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几个歌伎摸了去……
“在找这个吗?”
魏禹摊开手,掌心放着一只圆溜溜的银球香囊,精致的牡丹花纹,巧妙的双层扣,淡淡的松针香,正是他送给的魏禹的那个。
澄净的眸子闪了闪,瞧着他掌心泛红的压痕——原来,他一直护在手里。
李玺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脸红。
魏禹逗他:“帮我系上,可好?”
“还是出去再系吧,万一再被抢……”你还要硌手心。
李玺托起他的手,揉了揉。
明明都是男人,魏禹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他的就肉嘟嘟、白嫩嫩,指腹都是圆乎乎的,像个小孩子。
李玺觉得有点丢脸,悄悄地把手收回去。
魏禹始终笑着,抓着香囊的手虚握成拳。
女孩子的心思向来是敏感的,以往,魏禹同自家兄长切磋武艺,抱着互摔的时候都有,此时,明明他和李玺只是摸了摸掌心,却让柴蓝蓝老大不舒服。
仿佛什么东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枯萎了。
柴阳轻叹一声,故意问道:“书昀为何与平康坊的伎人如此熟识?”
魏禹沉默片刻,方才答道:“少年时在这里讨生活,卖曲谱换笔墨钱。”
当初与柴家兄妹在棋局上相识,也是为了赚彩头。
柴蓝蓝一听,果然宽慰不少,转而化为心疼,“禹哥哥年少不易,为了读书还要日日同这些人打交道,着
第20章 亲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