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
小贩:“……”
这、这人全程都没看一眼啊,咋发现的?
“就算从波斯运来,按三司出具的贡品级别算,成本价、关税、车马费、住店钱——哦,还死了人是吗?丧葬费也加上,顶多是这个数。”魏禹卷起衣袖,比了个数字。
小贩已经傻眼了。
围观人群也傻眼了。
他们原本是来看冤大头的,怎么突然反转了?
李玺有点紧张,又觉得刺激,小嫩爪不自觉抓住魏禹的腰带——这是他兴奋时的小动作,身边有谁就抓住。
魏禹僵了一瞬,没推开他。
只是看了眼摊上的琉璃盏,冷笑道:“说到贡品,除了三司特选的皇商,等闲商贩私自出售,牟利大于一百贯者,徒二年,抄没家产;五百贯以上,流放——”
“官爷!官爷饶命!”
“这东西不是贡品,更不是从波斯运来的,就、就是城郊一个小作坊自造的……小的不想抄家,不想流放……官爷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小贩跪伏在地,痛哭流涕。
魏禹没有为难他,淡淡道:“自己去西市监属说明情况,骗的钱退回去,此后诚信交易,不许丢了长安人的脸。”
“是、是,谢官爷!”小贩把鼻涕一抹,摊子一兜,老老实实地到监属领罚去了。
围观群众齐刷刷看着魏禹,肃然起敬。
李玺也看着他,灵动的眸子里满是崇拜,“你说的那句‘
第7章 很好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