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静的挤兑,更让贺政恼火,马上吩咐下人,要执行家法。
可贺元钰是永宁侯府的宝贝蛋,更是史氏的心头肉,侯府的下人谁敢动手。
所以贺政的话一说完,大厅内的下人,好似被人施了定身法,没有一个动弹的。
“老爷,元钰身子弱,可受不了家法,您还是从轻发落,用别的手段惩罚吧!”
薛氏是贺元钰的亲娘,又一贯溺爱这个独子,自然不愿意贺元钰受罚,所以马上开口求情。
贺政也非常疼爱独子,同样舍不得惩罚,闻言便有些犹豫。
“嗤!”
可这时,坐在主位上的贺静,发出一声不屑的耻笑。
“混账,如此忤逆不孝之人,岂能轻饶!”
贺静的耻笑声,让贺政有些下不来台,也更加恼火了。
之后看着不动如山的下人们,恶狠狠的骂道:“一群混账,难道我使唤不动你们吗?”
下人们看到贺政动了真怒,再加上贺静也在场,再也不敢耽搁,马上开始行动起来。
永宁侯府的家法很简单,就是把人绑上打板子,所以下人们很快准备好了一切。
只见一张长长的条形椅,被放在院子的中间,而贺元钰,则是被绑在条形椅上。
不过人是绑了,却没有人敢认真执行家法,只是拿起板子,高高的举起,轻轻的落下,连声音都很小,一看就知道在装样子。
贺静见此,再
第四章 打板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