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听完,不由得神情错愕大变,不解的问:“为什么?”如果不大肆操办,不得到世人的认可,这算什么成亲,而且以他陈群谢氏之嫡子的身份,于婚事上也必然不能如此草率。
顾钰没有回答,只是笑吟吟的道了一句:“以后你就知道了,如果大肆操办,阿钰可能永远也做不成谢郎之妻!”
说罢,不等谢玄回神,便唤了诗琴与诗画端着漱洗的铜盆、温水进来,吩咐道:“为我洗漱梳妆,我要去一趟顾府!”
……
便在顾钰与谢玄一起去往顾府之时,远在姑孰的桓澈也似预感到了什么,看着阿虞,问道:“慕容冲,此刻不应该是在邺城好好的做他的燕国皇子吗?你是要我到邺城去捕获他来作为人质?”
要真说到去邺城捕捉一位皇子,那可真是极其可笑的事情,所以桓澈这句话既是反问也是探问。
果然便听阿虞答道:“非是如此,郎君,六年前,主公已遣细作从可足浑氏身边换走了那位皇子,所以慕容冲此刻并不在邺城。”
“那又是在何处?”
阿虞便抬首问道:“郎君,主公是否给过郎君一份名卷?”
“是!”
“在那份名卷之中,主公应该记载了他曾经做过的所有事情,以及崇绮楼中所有细作之名。郎君不妨看看,是否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桓澈便倏然转身朝着自己的书房里大步行去,阿虞紧随其后。
进了书房之
第180章 偷听,有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