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无定所,一个月前才致信于小妇人,说他现在已得到司州刺史王胡之的赏识,与王胡之一起共守洛阳,现王刺史身染疾病,我大兄亦想借此机会,向朝廷上表北伐慕容燕,以代罪立功。”
说罢,沈氏面色又有沉郁激动,含泪道,“大兄存有死志之心,虽手握那枚部曲督印,终究不敢擅用,所募壮兵也不过五百人,所以小妇人还想请安石公助我大兄,或是劝得他回头。”
谢安沉吟了一刻,方道:“现在燕国内乱未定,你大兄便想趁此机会去北伐慕容燕?”
沈氏垂首答:“是!”
“慕容恪、慕容垂兄弟并非有勇无谋之人,虽为可足浑氏所忌,却并不一定会掀起大的内乱,若有外敌入侵,必会一致对外,五百兵者又能有何作为?”
谢安这么一说,沈氏更是悲戚更甚,泪如雨下。
这时,一只手将她扶起,耳畔传来更清朗温和的声音道:“沈夫人不必忧心,此事吾会想办法,必不会让你大兄早逝。”
沈氏抬头见到的正是谢安石那一张虽须有长须却依旧风神俊朗的一张脸,谢安自幼便有风神秀彻之美称,四岁时就被誉为神童,称其将来作为不减王东海,成年之后更是以清谈才名名倾天下,被赞有宰相气度,便连七岁时的慕容恪也万里送白狼眊,视之为劲敌。
传闻此人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能。
只要他一句话,沈氏心中便已安定,没有任何怀疑的信服,此时更是喜极涕零,连连道谢。
第177章 欲下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