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施礼道:“道韫娘子,安石公,这便是家父留给小妇人的一封信,小妇人藏匿至今,不敢示于他人,今特来遵守家父之命,将其交还于安石公。”
谢道韫便从沈氏手中取过锦盒,递到了谢安手中,谢安打开锦盒,取出了里面一张早已发黄的羊皮卷,徐徐展开,全神贯注的看了起来。
起初,谢安面色还算平静,待看到后来时,眸光中不免也有些讶然与悲戚。
“未想沈士居临危之际,还能如此守信,实乃真君子也。”
谢安叹了一句,忙唤了人送蒲团过来,示意沈氏坐下,他自己也以极为温和谦逊的姿态面向沈氏。
谢道韫不禁好奇的问了句:“三叔父,沈氏家主到底在信中写了什么?”
谢安便道:“原本你们堂伯谢尚与范汪范太守一起组建了一支专门用于北伐的北府流民兵,其势可与西府军事力量相抗,然,桓符子一直忌惮我们谢家,范汪一次北伐失利,桓符子便借此机会罢黜了他的兵权,同时对你们堂伯谢尚也进行打压排挤,
永和七年,桓符子趁着你们堂伯病重之际,再次上疏令其北伐洛阳,然而,这次北伐依然以失败而告终,桓符子便以此为由令我们谢家解散北府军队,你堂伯不想与桓符子相抗而削弱了我们大晋的元气,于是便名义上解散了这支军队,令其卸甲归田,而将代表这支军队的督印交由了沈士居手中。于是这支军队便成了吴兴沈氏一支入则为民,出则武装的部曲私兵。”
谢道韫听罢
第176章 说清,沈氏最后的密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