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这一举动,令得桓温以及众谋士的脸‘色’大变。
从前的六郎君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着干净整洁,容止风度极佳,虽为庶子之身份,却骄傲得从来不向任何人下跪。
而大司马为了培养这个儿子的风度与气质,也从不以那些繁复的礼节来束缚他,是为了不损他与身俱来的矜贵和灵‘性’。
可此时的六郎君还哪里有从前的骄傲和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灵‘性’。
连一旁的顾钰都有些错愕的看了过来,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她都从未见过桓澈有像今天这般狼狈而凄苦的模样。
也许是经过了一场长途奔‘波’,他的衣衫湿透,发丝凌‘乱’,便连那无时不刻不保持着干净如‘玉’的脸都是风尘仆仆,使得他那素如天人般的风姿多了几分俗尘的烟火之气。
看到这样的桓澈,顾钰的心情亦颇有些复杂,不禁心暗道: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便是因为他已经见过那位崇绮楼楼主了吧?那个男人又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难道他真的是……
正当她这般想着时,桓温已连忙伸手将他拉了起来,竟是一脸慈爱的拍了他的肩膀,说道:“澈儿回来好,你没有什么对不起为父的,你是我桓温之子,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人的欺负,哪怕是朝廷也不行。”说罢,又似心疼的问,“只是,你为何是这般模样,这几日你都去了哪里?”
他越是这般问,桓澈越是感到心愧责而难以启齿。
第163章 她与他交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