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依郗参军之见,桓公要接受这次朝廷的和谈,放弃这一次皇极鼎革的机会了。”那人语气不禁‘露’出揶揄。
郗嘉宾又道:“非也,若这位沈氏黔郎真有实才,当为桓公所用,至于废帝之事,随时可行,这本来是两不冲突之事!”
郗嘉宾话一说完,桓冲便接道:“吾以为郗参军言之有理,杀贤士而失民心,司马岳之所以敢派他来与兄和谈,不是看重他才识过人,名望初显,已得民心吗?”
说罢,又转向坐在一旁正听着他们这些谋士各抒己见的桓温,道,“阿兄,沈氏黔郎不能杀!”
桓温一直沉默不语,待他们议完之后,才说了一句:“尔等只在此议借此机会发兵建康之事,却忘了,吾儿桓澈还在建康城,那封信到底是否出自他手,而他现在是否安全,全无保证,倘若吾真发兵建康,吾儿是否会有‘性’命之危?”
桓温这句话一出,便有谋士急了,一个庶子怎可与家国大业相,桓公一世英明,莫不是也犯起糊涂来了。
可这念头才一闪过,又听桓温说道:“吾桓温能得今日之地位,得‘蒙’各位不弃,追随至今,数次征战杀场,立下战功赫赫,而今吾已年逾‘花’甲,还不知寿至何步,我桓氏家业要发展下去,还得仰仗各位的继续支持,
诸位也知道,吾子虽多,然,长子不才,次子善妒,五子更是五谷不分,唯有六子桓澈自幼聪慧秀颖,深得吾心,倘若他日吾遭遇不测,还望诸位能继续辅佐我儿
第160章 与桓温和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