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青影翩然而出,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凝神伫立良久岿然不动。
回到顾家的顾钰立刻便唤婢‘女’打来了一桶热水,走进雾气氤氲的耳房之,顾钰褪下一双重台履,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忙唤了诗琴来为她更衣,但当诗琴为她褪下最后一件寝衣时,便忍不住尖叫一声,惊得陈妪和诗画都赶了进来。
赶进来的陈妪和诗画见顾钰‘裸’‘露’的半身,背后及‘胸’口以的肩头竟各有一处刀痕,虽然并无鲜血流出也有结茄,可还是清晰可见。
陈妪不免眼睛一润,忙问道:“娘子,你这两日都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这身……”
顾钰便打断道:“既然你们都看见了,这件事情你们要埋在心底,对谁也不能说。”
诗琴与诗画连连点头,但泪水仍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时,顾钰又问:“阿娘现在如何?我不在的这两日,她可有再犯病?”
陈妪忙答道:“没有了,没有了,娘子放心,你阿娘若不受什么刺‘激’,一般不会犯病的,是人很安静,不愿意说话。”
也是说,还是没有醒过神来。
顾钰忽地又想到了今日给祖父冶病的那位医者,便又问:“对了,今日来顾府的那位医者是何人?谁请来的,你们知道吗?”
诗琴便答道:“说来也怪,这医者并没有谁去请,是他自己来的。”
“自己来的?”顾钰讶然生疑。
诗琴又点头答道:“是的,老郎
第131章 刺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