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身份,这场景这微妙的动作便不得不令人产生旖旎瑕想。
谢玄忍不住就要上前一步阻止,王五郎伸手拦住了他,出声喝止道:“等等,礼记有曰,刑不上大夫,法不下庶民,沈氏黔郎也是士族,不要说她是不是顾十一娘,就算是,你们能叫她褪衣验身吗?君子当以仁为本,何故做出如此羞辱人之事?”
说罢,他看向了那青衣小僮,竟是调笑着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你原是顾府之中的管事,既是顾家奴仆,不念感恩旧主,却要做出如此背信弃义陷害主子之事,可见你的话也没有几分可信?”
那青衣小僮的脸色便是一僵,瞬间紫涨,顿时就喝了一句:“王五郎,你为何处处维护她说话,与我作对?”
王五郎便接道:“我并非为她说话,而是说明一个道理。何况……”他顿了一声,又看向那青衣小僮问道,“我什么时候与你作对过?你刚才说我处处维护她,你什么时候还见过我维护她?”
“或者说,你到底又是谁?”
最后的一问令得青衣小僮目光一闪,躲避似的向后退了一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稳住身形,接道:“不验身也可,我还有证据,证明她就是顾十一娘!”
说罢,他高声喝了一句,“来人,带她上来!”
随着他话音一落,竟有两名部曲提着一布衣襦裙的丫头走到了画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