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有夫君,亦觉足矣!”虞氏娇羞的说了一句,又低声道,“妾身此生只愿能为夫君生下一位小郎君,悉心教导,让他将来像他父亲一样,既有才情,又有名士雅量‘胸’怀!”
顾悦亦笑了一笑,手扶她的螓首,便低头‘吻’了虞氏红润的樱‘唇’。
房间烛火熄灭,一种慵懒而甜媚的气息在房曼延。
相之下,二房周氏的卧云阁没有这般温情了,素来以雅量温和,疏朗不羁著称的顾二郎主此时一张脸扭曲得如同一只随时暴怒而起嘶吼的豹子,脸黑得好似能落下一阵雨来。
周氏也有些心里不快,但这些年来她扮贤良体贴也扮习惯了,即使心里再怎么不快,她还是端了一碗热汤来,劝道:“罢了,夫主,莫要再多想了,此次不顺,乃是天意,莫要责怪自已!”
一听到天意二字,顾敏便再也克制不住,一挥手便将周氏端来的一碗热汤给打翻落地。
周氏惶恐看向他,听他咬牙切齿的怒道:“我才不信什么天意,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从来不是天意,如何能输给一个贱婢?”
其实说到输,连他们自已都不知道怎么输的,好像十一娘那丫头也没有做什么,怎么能如此不动声‘色’狠狠的打了他们一记耳光。
声誉对一个名士来说有多么重要,它不仅是正考核定品的标准,而且也是官员升迁所必备的考核条件,可以说,名士的一句话便能影响他的一生。
周氏的脸‘色’也有些‘阴’沉,沉默
第066章 所谓嫁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