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
古来君臣之间从来都是祸可同当,福却不能同享,功高震主者下场更是蝼蚁都不如!”
说到这里,桓澈将目光投向了琅琊王以及他身边的天子,竟是直接的问了一句,“表兄,我说的对不对?”
南康公主乃是天子与琅琊王的胞姐,而桓澈作为南康公主之夫桓澈的庶子,还的确可以叫一声琅琊王为表兄。
自然他这一声表兄虽唤的是琅琊王,却也包括了天子。
而他刚才的那一席话无疑是对天子的旁敲侧击和警告,他是想告诉天子,如今桓氏虽独揽大权,可也是桓氏一族的子弟凭着一次又一次的军功给累积来的,这是他们家族应得的荣耀,如果因为他们家族得了这一份荣耀而引得皇帝不满,这绝不是他们桓氏的错,而是天子的错!
此话可以说问得甚是狂妄!连桓温都不敢拿“功高震主引君心疑”来说事,他只不过是大司马的一名庶子,竟能轻狂到如此地步,这已经便是不将天子与琅琊王放在眼里!
而偏偏这个时候,天子还不敢反驳,天下名士无不以嵇叔夜为尊,以嵇子之傲烈为榜样,他若是反驳得不好,必然又将引起这些名士们的不满和仇视。
在琅琊王勉强含笑不予作答时,顾钰站了出来,十分淡然的说了一句:“阿钰记得有一言说,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知则知之,阿钰以为,庄子此言的意思除了说是世间万物齐一,也是从另一层面阐明了,人与人之间还是相对公平的。
第062章 他来提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