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这是何意?是怕我身上有伤,丑陋而不讨那些贵族子弟欢喜了?”她道。
顾悦一时间竟有些尴尬窘迫,神情中又有些恼怒又忧伤,白着脸似隐忍了半天,才软语柔声道:“阿钰,父亲知道对不住你们母‘女’,可也不会无耻到出卖自己的‘女’儿,父亲今日来,便是想告诉你一句,那位桓氏郎君桓澈乃是桓大司马最宠爱的一子,他的实力不可小觑,你莫要得罪了他!”
“怕我得罪了他,会给顾家带来灭顶之灾?”顾钰冷声反问。
顾悦又无奈的摇头,颇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阿钰,父亲也是担心你啊!你今日触怒了他,还不知道他会……”
他话说到这里,就见顾钰就着桌边的一塌几坐了下来,目光带着一丝探究的看向了他。
“父亲觉得他会怎样?会杀了我吗?”看着顾悦,顾钰一连串的问道,“父亲何以就这般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