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之后,也不知为何,便匆匆的走了!”
顾钰微停了一下脚步,那份书简?
是了,她差点忘了,曾经要诗琴给张十二郎传递这样的信物,而这样的信物她原本也是想借张十二郎之手传到他的手中的……
“娘子,家主叫你去谈了什么,难道是想将娘子许给张十二郎?”诗画打趣说道。
顾钰笑了笑,只回了一句:“十二郎未必对我有意。”
“那怎么会?我觉得十二郎对娘子有意,不然也不会婉拒与十娘的亲事了!”诗画赶上说道。
顾钰仍不以为然的笑道:“正是因为他想婉拒与十娘的亲事,所以才会表现出对我有意。”
“啊?”娘子这是什么意思。
诗画还一脸的懵懂不解,不觉顾钰已走进了寝房,对陈妪吩咐道:“妪,准备一些热水,还有一些银针,烧红,我需要急用!”
陈妪愕然:“娘子要银针做什么?”
“你先不用问,快去准备!”顾钰答道,又默然了一刻,看向陈妪道,“以后,我阿娘许是要麻烦妪来照顾了!”
陈妪还是一脸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应了声是,便下去按顾钰的吩咐准备热水和银针了。
顾钰便走到了书房的案几旁,拿出书简再次书写了起来,明日便是三月三春禊,也将是她今生改变命运最重要的一天。
想到此处,顾钰的眸子亮了亮:她与桓澈之间的新仇旧恨也该一起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