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才道:“老夫人,十一娘子性子颇有些古怪,似乎还通晓一些玄易之术。”
“玄易之术?”顾老夫人眯了眯眼,道,“此话何意?说下去!”
诗画便将随顾钰回去的一路上所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细说了一遍,而顾老夫人的脸色也在诗画绘声绘色的叙说中变得越来越凝重。
待说完后,诗画又道:“奴实在是吓得不轻,若非十一娘子,诗琴此刻怕是已经……”仿佛心有余悸,话说到这里,她的神色中已露出了一丝后怕的惊恐。
老夫人却不以为意,言道:“《易》曰:不承其德,或承之羞。子曰:南人有言,无恒者不可以为巫医。我顾家乃是以儒学起家,祖上亦出过三代帝师,一代儒宗,若非时事变化,士族必以玄来奠定地位基础,我们又何必学那阿世之举,空谈之风。”
顿了一声,又厉声问道,“十一娘亦从未出过顾家,她是从哪里学来的玄易之术?”
诗画神情惶惶,亦说不出一丝所以然来。
老夫人又问:“你刚才说,她去锦鳞池边找证据?她找什么证据?”
老夫人这样一问,诗画连忙答道:“是,十一娘说,她能推断出,她与十娘落水的那一天,必然有人去过锦鳞池边,而那鸟巢也许就是那人所留下来的告诉凶手方位的暗号,十一娘还说,她能预感到,那个引她到锦鳞池边的人现在也一定受了伤,而且定然是如诗琴一般,被削尖的竹子所伤。”
老夫人神情一怔,颇觉得有
第024章 布局引真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