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鸟巢啊,所以我想要爬到树上去看鸟巢里的鹊儿。阿娘不是说过,前朝有位大名士在临去荆州任上,众官员送行时,曾旁若无人的掏鸟巢,此为名士放诞不羁之举,我便是学那大名士啊!”
“胡说,我儿,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否则得让为娘的多担心!”张氏说罢,将顾冲之拥进怀里,眼神却变得复杂起来。
这边顾钰带着诗琴与诗画正走在回暮烟阁的路上,两使女一直是神情忧惶,不发一言,走了一路后,还是顾钰忽然问了一句:“你们说,燕子一般在什么时候筑鸟巢?”
两使女还在为这一路上顾钰所做的事情而沉思,这会儿听她忽然问话,两人都愣了一下,还是诗画先答道:“春来燕归,三月还显清寒,奴记得好像是四五月的时候吧!”
“那为什么现在才刚刚至三月,就已经有鹊儿筑巢了?”顾钰笑问道。
诗琴与诗画便是一呆。
顾钰也不再就这个问题而探讨下去,而是折了路边的一支桃花,问道:“跟着我,你们不委屈吗?原本你们应该如这桃花一般开得艳丽,更有属于你们的锦绣前程,现在却被派来伺候我一名庶女。”
诗琴连连摇头道:“不委屈,娘子今日救了奴,奴的命便是娘子的,还谈什么委屈。”
顾钰的脚步就是一顿,似乎在很久以前,这句话就曾在自己耳边回响一样。
见她突然停下来,诗琴与诗画也是脚步一顿,愕然又有些敬畏的看向了她。
大约
第023章 可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