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白晨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苏鸿已经自己把自己绑在耻辱柱上,任由白晨鞭笞。
“知道这首诗的由吗?”白晨冷漠的看着苏鸿:“当年先师带我游历北地。也就是如今燎王所占据的北方诸洲府”
白晨为这首卖炭翁编织了一个凄凉的故事,当然了,也不需要如何的编造。
这首诗本就是白居易描述一位卖炭翁所著的诗,白晨只不过是把白居易换成了自己,然后再添上了一个莫须有的老师。
再把燎王刻画成一个穷兵黩武,弄的民不聊生,恶贯满盈的乱臣贼子。
白晨所展现的才华越高,那么众人对苏鸿的怜悯也将越少。
就像是那句老话说的,失败者永远没有怜悯。
每个人都喜欢锦上添花,不过也不排斥落井下石。
苏鸿就是那个摔落井底的人,而白晨所要做的就是,将那根他原本牢牢抓住的绳子斩断。
苏鸿面如死灰,当初时的那份意气风发,早已荡然无存。
他的眼中充满绝望,他前一刻刚刚质疑白晨的才学。
白晨便以事实反驳他,出口成章,说的简单,可是真正做起,却未必那么轻易。
即便换做是他,也不可能做的更好。
这首诗不论是白晨临时兴起,还是年少时作的,都足以证明白晨的文采。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如果一个人只知道名利却没有囊括天下的胸怀,没有崇高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班门弄斧(求月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