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他自己搞实验对比、撞得头破血流都解决不了,一次偶然机会跟李素提起,李素才凭借着他超前的物理化学常识,好歹看穿了这个现象的本质——
这种锈蚀问题,不就是相当于因为船体包铁不纯,所以不同部分之间加上作为电解质的海水、共同形成了一个“原电池”,导致自身一部分和另一部分之间,发生了氧化还原反应吗?
还别说,这种事故,在各国海军尝试军舰包铜包铁的早期,还都遇到过,历史上英国人就是在米国独立战争期间,发现他们的包金属新军舰特别容易锈,耐久度很差。
不过搞一个包了金属的可拆卸舵面、用那些被牺牲的金属部分来充当电解池的负极,烂完后换一块,做到模块化可拆卸可替代,成本也就降下来了,无非是每年损耗一些金属耗材配件。
技术升级之后,大汉造船工业自然弥补了“铁甲船无法造得更大、并同时兼顾铁甲耐用性”这一短板,才有了更先进的战舰。
另外,在这十年中,随着当初高倍望远镜越来越先进、战舰桅楼也越来越高大,金属芯桅杆和金属龙骨也越来越成熟,桅顶观测条件也得到了优化。
为了解决桅顶风太大的问题,皇帝座舰不好再用百叶窗来观测,最后是用上了近年来逐步成熟的玻璃烧制技术。
没看错,就是很多穿越者穿越之初就拿出来的玻璃,李素都来到这个时代三十年了,才享受到——不过这么说也不确切,因为非透明玻璃,也就是琉璃,大汉一直都
番外第63章 航海保险(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