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著书立说时光过得很快。
李素每天上午跟蔡邕讨论如何写正经,
下午接受蔡琰的提问、由蔡琰记录辨析注释的内容。
蔡琰也还算知恩图报,知道跟着李素做学问,也能捞到自己的著述,对李素非常礼貌,完全形成了对师兄应有的尊重。
每次李素想得神思疲乏了,蔡琰都会亲手帮李素温酒喝提提神、弹弹琴催催眠,以便让李素恢复精力后,再重新拉着李素做学问、把他的精力再次榨干。
这种生活虽然辛苦,但是在问对的过程中,李素也琢磨明白了一些意外收获:这种事儿,实在是太适合由蔡琰来做了,换个人恐怕还扮演不好这个提问者的角色。
为什么呢?很简单,因为《殿兴有福论》一旦公布天下、被朝廷认可之后,很多问题,当世大儒是不敢问的。所以李素根本不可能指望其他大儒跟他辩论。
这跟此论的政治性质有关:你丫盯着朝廷的正统论找反例特例,你想干啥?是想谋反么?
还是至少想为其他蠢蠢欲动想谋反但还不敢谋反的人提供理论依据、给他们壮胆、告诉他们“天谴已经被前一个造反者吸收应验了,你们安全了”?
外人质疑得太细,很容易被扣上大逆不道的罪名——汝视十常侍之剑不利否?
但是,这些反例完全不辨析又不行,如果让大家都不敢说,把对理解的歧义藏在心里,始终不得释疑,也不利于统一人心,正所谓堵不如疏嘛。
第2章 工具人师妹真香(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