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不适合开口,只好轻轻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前面的沮授:
“沮别驾,袁公战略深远,看大事眼光不错,但他出身纨绔,不知民间疾苦,不会算账。如此轻言征发匈奴,却不谈军饷、赏赐。我看他恐怕是想像用乌桓人那样,白白让匈奴为他效力,如此行事,只怕会酿出更大的祸乱。
此刻堂上诸人,皆不知民间疾苦,若无人明言,岂不是坐视朝廷自乱阵脚?我与刘县尉人微言轻,说了也白说。阁下初举孝廉入仕、复得李邵荐为茂才,难道不该出一言而救朝廷?”
(注:李邵,黄巾之乱爆发前的冀州刺史,任期180~183年。)
沮授闻言,对李素竟微微有些刮目相看。
“此子见识,倒是不凡,居然还会看人?袁绍雅望非常,眼光深远,不过多半确有世家纨绔的毛病,不知民间疾苦,不察民情。具体施政落到实处,确实容易出乱子……不行,这事儿我必须犯颜直谏,才对得起朝廷给我的孝廉和茂才!”
沮授心中如是盘算了一番,正义感升起,决定冒着得罪人的风险提醒一下。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僭越问道:“大将军、袁公,我等久在边地,素知近年胡人之心,最恐朝廷征发无度。若要征发并州南匈奴至幽州讨贼,不知朝廷军饷赏赐可有齐备?若是欠饷,恐怕不但不能为朝廷所用,反受其害……”
李素在旁边,听沮授耿直阐明下情,也是微微捏了把汗,唯恐袁绍直接发飙。
不过,
第28章 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