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势。
至于因为兵马撤编后、导致黑山贼势再次猖獗,恐怕贾琮也是顾不上了。对他而言,几郡乡间百姓的死活,也是比不上朝廷的信任重要。就算有难言之隐,他也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吧。”
刘关张听着,不免长吁短叹,感慨百姓受苦,同时也对李素的见识愈发钦佩。
“伯雅真是机变之士,未见贾琮,便能猜出他的心思。张纯和督邮实在是有眼不识贤才,竟让屈居书掾。备若为一郡太守,至少也得让伯雅出任长史、从事之职。”
李素谦虚叹道:“有见识又如何,我纵然洞若观火、猜透贾琮所思所想。可人微言轻,又何来救民之力!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三人若有所思,随后愈发肃然起敬:“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说得太好了,真是字字珠玑!但有我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加上先生辅佐之才,定然终能救天下百姓于水火!”
感慨叙谈一会,四人便在村长屋里的火塘边,打地铺抵足而眠。
虽然是住在村中,刘备也没放松警惕,依然如行军时那般,把手下的十五名骑卒分五批、轮流哨望值夜,堪称军纪严明。
平均下来,每批骑卒中间都要熬夜三刻钟的时间,然后才能回去睡回笼觉,而刘关张可以睡满七个半小时,养足精力确保明日的战斗。
李素并不懂军阵之事,这些都和他无关,他只管呼呼大睡养足精神。
毕竟今天骑马跑了将近两百里地,饶是他前
第8章 进击的黑山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