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一官被气得直跺脚,高高举起巴掌,犹豫了半天,却没能下得去手。
“阿敏,你是不是疯了?我再问你,是谁闹着要去京城选秀?是谁哭着要杀掉那嘉靖老儿替父报仇?阿萍进京当上王妃,莫非你嫉妒了不成?”
酒坊老掌柜也觉得林一官有些过分,便开始好言相劝,罗阿敏的情绪才算慢慢平稳,只见她抹着脸上的泪水,推开一间房门,想把自己关在屋里静一静,正准备插门时,突然被呛得喘不过气来。
酒坊老掌柜急忙追过去,把房门推开,讲道:“这是麯子房,不能随便进的,里面完全封闭,那些木架子上都是酒麯坯子,房间里面又闷又热,哪能呆得住?傻孩子,快出来吧。”
阿敏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深呼几口气,问道:“为何有如此酸气?”
酒坊老掌柜笑着答道:“《酒经》说:造酒最在浆,浆不酸不可酿酒。”
三人刚刚回到客厅,有个家丁跑来禀报。
“老爷,府门外有个少年,被马五哥给抓住了,他自称叫狗儿,是秋目浦张三官大人之子,快去看看吧。”
罗阿敏激灵灵打起寒颤,跑出去一看,只见少年英俊的马五,此刻正在审问张狗儿。
只有张狗儿灰头土脸独自回来了,罗阿敏就知道妹妹凶多吉少,流着眼泪问道:“狗儿,怎么就你一个人?”
“婶婶,对不起,阿萍、阿萍……”
张狗儿不知该如何答
47、眷眷姐妹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