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俗子也能与超世阿弥陀融为一体,脱离六道轮回,这也是贫僧所领悟的信心。”
郭国强对陆云龙悄声讲道:“也许显如并不了解严世蕃、罗文龙等人的阴谋,但种种迹象表明,严世蕃企图利用一向宗造反,其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甚至还想好了退路,一旦造反不成,他们随时将亡命海外,看来,朝廷杀掉严世蕃、罗文龙一点也不冤枉。”
“你来问问,严世蕃的信中有没有提到,他到底运来多少金银财宝?”
于是,郭国强接着讲道:“权僧正大人,像严世蕃这样的恶人,怕是只能坠入无间地狱,你再怎么给他接引也是没有用的,那贼子搜刮了无数民脂民膏,把大明黎民百姓祸害得可不浅!这贼子名义上把财产捐给了石山本愿寺,可实际上都控制在其手下的海盗手中,请问权僧正大人,严世蕃的信中可曾提到,他到底运来了多少财宝?”
显如发现大家都期待着自己的回答,便在心中默默算起账来,沉默了片刻,认真地答道:“根据他在信中所述,前三年运来的,折合白银不下五百万两,最近几次运来的珠宝、玉器和古玩等物,我就估不出价钱来了。”
听罢郭国强的翻译,陆云龙显得怒不可恕,讲道:“可恨严氏父子误国害民!严世蕃家中抄出锭金、条金等一万五千余两,各类珠宝、器皿、字画、布匹等折合白银上千万两,春节前夕,朝廷在严嵩家抄出金三万余两、白银二百万两。由此可见,严氏父子真乃国之窃贼也!”
通过这番交往,
31、寺院论善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