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此事由不得你我、更由不得灵儿,咱们听朝廷安排。”
李如松也急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去。”
李成梁闻听勃然大怒:“混账的东西!你竟然如此对待我们的恩人。”
于是,他迈开大步直奔许灵儿的客房,敲了半天,才有人开门,李如松跟在父亲身后,神情显得极为紧张。
“我儿,你给为父说实话,如松是否对你无礼?若是如此,看我打断他的双腿,和他断了父子之情!我儿,自你和如松从江西回来,我们父子才见过一面,是为父的不对,若是你身体不适,待我去找郎中来给瞧瞧?”
听罢这席话,许灵儿误以为,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女儿身,羞得面红耳赤,赶忙跪倒在地,低声答道:“李大人,都是奴婢不好,瞒了自己的身份,还求李大人恕罪!”
“我儿,你在说什么?”
李成梁顿时目瞪口呆,急忙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荣儿连忙解释:“李大人,我家姐姐随父亲在日本行走江湖,因此,自幼做男儿抚养,并非要欺瞒李大人,还请大人恕罪。”说着,也和许灵儿跪到了一起。
李成梁往后一看,发现满脸通红的李如松就站在身后,此刻正在给许灵儿递眼神。
许灵儿微微抬头,瞥见像只大公鸡似的李如松,二人都像触电一般。
李成梁全明白了,爽声大笑:“你们都已到谈婚论嫁的年龄,等灵儿父亲回来,我与许郎中商议,两家结为秦晋之好
13、朝廷传旨意(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