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行医时,曾被倭寇掠到海外多年,我也是在海外长大的,直到浙闽总督胡大人招抚海盗,我们才得以回国,等有空了,再给大叔慢慢道来。”
闻听此言,李成梁顿时面色突变,忍不住问道:“莫非阁下就是严世蕃请来的神医?”
许灵儿突然心头一震,赶忙摇头。
“大叔,你有所不知,沿海一带的百姓,被海盗抓走的太多了,你再瞧瞧,我们姐弟三人像神医吗?当然,我们和严世蕃也没任何瓜葛。”
李成梁连胜感叹:“倭寇祸乱我大明东南沿海久矣,只可惜奸臣当道,我李成梁报国无门!如松啊,别光练那些花架子,真上了战场,你那些剑法一点用也没有。”
“父亲教训的是。”
此刻,李如松满脸涨的通红,试图来拉许灵儿的手。
许灵儿急忙躲闪开来,摆着手讲道:“如松哥哥,不急,天已经要亮了,我还一宿没睡,等我好好歇一歇,改日陪你练功。”
“许公子请不要误会,不是要和你切磋武艺。你是我们的恩人,我想和你结拜为异性兄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只怕在下高攀不起。”
发现许灵儿显得很客气,李成梁赶忙相劝:“许公子,如若不嫌弃,就和犬子如松结拜成异性兄弟吧。”
许灵儿沉思片刻,还是答应了。
李成梁颇为激动地讲道:“我有这么多儿子,恐怕哪个也比不上许公子,天亮之后就排摆香案,请公子与如
9、李成梁落难(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