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我的人不在少数,好在我主圣明,从没采信过小人的谗言,我这么大年纪了,还真没什么好怕的。”
徐阶解释道:“阁老,这折子我看了,邹应龙还真没参你,只不过把工部侍郎家的琐事,数落了几句,请阁老不必太过激动,不呈上去也就是了。”
此刻的严嵩已经气急败坏,开始耍起了性子。
“他要真参我贪赃枉法,我倒敬他是条汉子,看他写的这叫什么?拿道听途说东楼小儿府里的琐事来添油加醋,观此人还不如一个泼皮无赖,竟然是你徐大人审的折子,这要递到圣上面前,像什么话!”
“那就听你的,这个邹应龙确实太不像话,我把这折子退还给他,还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等徐阶收回这份奏折,严嵩也坐回到太师椅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高声喊道:“传司礼监公公,把今日的折子呈圣上御览。”
尽管已经收回邹应龙的奏折,严嵩还是不依不饶。
“徐阁老,你我同朝为官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可还真没见过邹应龙这样的小人,你替我好好问问他,他到底还是不是御史言官?居然拿朝政如此儿戏,真是岂有此理!”
司礼监当值小太监跑过来,收取当日内阁审核票拟的奏章,就在他准备离开文渊阁时,忽听徐阶高声讲道:
“戚继光在福建打了大胜仗,如今倭寇业已荡平,四海归心、海清河晏,只有那御史邹应龙岂有此理?竟敢在奏折里拿东楼
7、巧设迷魂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