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并倒打一耙,弹劾夏言勾结锦衣卫谋反。
于是,夏言被东厂番役抓进诏狱……
转眼间,又听见御史沈鍊控诉严氏父子:卖官鬻爵、沽恩结客、妒贤嫉能、阴制谏官、擅宠害政……
慷慨其词的沈鍊还没读完弹劾状,就被一群锦衣卫摁倒在地,将他五花大绑给押走了……
急火攻心的邹应龙追过去,却在大理寺牢狱中遇上杨继盛,只见这位披头散发的御史,被大铁链子吊在房梁上,浑身伤痕累累,显然,他已经受尽酷刑……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终于忍无可忍,邹应龙手执一把利剑,下决心要行刺严氏父子,悄悄来到刚刚竣工的“朱楼”,只见严世蕃正在大宴宾客……
邹应龙躲在门外,听见他在训斥一群赴宴的官员:
“你们知不知道?天子的儿子、当今皇太子想保平安,尚且要送给我银子,我来问问你们,到底谁敢参我?谁敢参我?谁敢参我?”
耳听得严世蕃连问三声,问得人心惊胆寒……
邹应龙闻听,激灵灵打个冷颤,使劲掐一把大腿,确信是在做梦,这才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忽然发现有个人影在晃动。
“严世蕃的眼睛快被治好了,他要是当上内阁大学士,恐怕你们只能等死。”
话音刚落,此人就不见了,于是,邹应龙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跑进马棚,跨上马就追了出去。
外面是一望无际的
6、御史斗奸佞(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