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王忬加重语气,一挥衣袖道:“胡闹!”
话刚出口王忬就觉得一阵脸热,偷眼瞄了瞄,幸时也是一脸讪讪。
两个人同时想起,就在昨天,王忬也对此事说了一句“胡闹”。
同一句话对同一件事,却有着截然相反的指向。
幸时咳嗽两声,拱手道:“所幸大人将其扣押,否则逃之夭夭,钱公子要报此血海深仇只怕无望。”
“正是如此。”钱渊作揖道:“恳请中丞大人为先父先兄讨回这个公道。”
“哎,贤侄请起。”王忬抬手挽起钱渊,“此事宜快不宜迟,张四维还在被扣押中,我先下令封了张家。”
钱渊嘴角微不可见的动了下,特么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但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抄家,银子拿到手再说其他的。
“对了,查封张家,说不定和张四维合流的歹人会鱼死网破。”幸时小心翼翼提议道:“钱公子今晚还是留宿的好。”
钱渊微微笑着,就是笑容有点僵,特么这是想等查抄结果吧,如果没那么多银子,王忬八成会把自己摆成十八般模样……还好自己已经让人去大致核实过了,数量也打了个折扣。
看王忬点头,幸时又提议道:“这件事需要公开审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同时被扣押的还有五人……东翁,是巡抚衙门这边还是交于杭州府推官或者按察使司?”
“涉及金家……按察使司比较合适,但张四维是个把总。”王忬捋须道:“还是
第三十章 胡闹(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