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果脯或者坚果,没有得意的、轻快的无赖话,更没有闪闪发光的、带着笑的眼睛。
大祭司足足忍耐了三十二天,从初春等到春末,最后他彻底明白,真的没有这回事了。
他对着夜空呆了很久,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最后,他只是想,不能再这么放纵下去了。
……
四月的第一天,大祭司从石室中走出,望着阴雨霏霏中伫立的神木,还有神木上那个隐约的人影。
大祭司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叫出了副祭司的名字。
“裴沐。”
不出他的预料,副祭司并未立即回应他,而是隔了一会儿,他的声音才从枝叶的间隙中传出。
“在,大祭司大人有何事?”
一阵窸窣声后,副祭司出现在神木下。
隔了薄风淡雨,那少年般的面容多了一层朦胧柔和的意境,令他身上的锋芒淡去,更多柔美。
大祭司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乌木杖。
没来由地,他觉得舌尖略有些发涩。
“你的头发怎么又这般乱?”他轻声斥责,朝他伸手,“过来,我替你束好。”
这是为了所有扶桑祭司的威仪——大祭司如此想。但即便是他,也觉出了这个想法有些过分的、虚假的冠冕堂皇。
舌尖那一丝涩意更重了,但隐隐地,当副祭司朝他走来时,从那涩意中还更蔓生出了一点让他浑
第17章 黯然(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