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作男子还更自在,起码没人催着她为了部落壮大而多多生育。裴沐想起自己的梦,想起那一句“当女人不值得”;她心中飞快滑过一丝怪异的情绪,像是惆怅,又像是深深的赞同。
莫非就是她扮男人扮得太潇洒快乐,才会反映成梦境心声?
裴沐的心思已经漫不经心地飞远了,妫蝉却依旧凝重,还把两条浓密的眉毛皱得更紧。
“但是万一,”她压低声音,“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裴沐知道她说的“他们”是谁。但她不以为意,只懒懒道:“怕什么?没人会发现的。”
“你哪里来的信心?”妫蝉看她一副不上心的懒散样子就来气,“阿沐你长得这般好看,万一给哪个胆子大的拖去摸几下,不就看出来了!”
裴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讪讪道:“祭司身份贵重,谁这般无聊?”
“又不是没有。”妫蝉哼了一声,“总有不长眼睛、色胆包天的,又不是没瞧见过。出门捕猎的时候总是……你又不爱好好穿戴祭司的衣饰。”
裴沐心想,祭司的饰品花里胡哨,麻烦死了,除了一年中祭天祈福的时刻,谁耐烦穿?但看妫蝉一副气哼哼的样子,她就决定不去招惹她。
“好啦,放心。”裴沐敷衍道,“就是被人抓着了摸几把,也不会被发现的。”
妫蝉瞪她:“你在说什么傻话?”
裴沐挺直脊背,拍拍胸膛,义正言辞:“看——因为我没胸啊!”
第1章 神木之争(8/16)